重生八零带飞全家,这学我不退了!

第17章 一天一块钱!后山改姓王!

发布时间:2026-05-12 13:01:10

清早。

薄雾死死捂着南里村破败的土坯房。

王兵推开后山窑洞的木门。

冷风倒灌进领口,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
干了大半宿重体力活,连口粗气都没喘。

昨夜他和赵得水靠着“初级勘探”技能,避开了石脉里的废料区。

第一批极品大理石样品已经撬出来了。

要长久吃下国营厂的单子,光靠两个人砸石头,累碎了骨头也供不上交期。

回家的土路上,露水打湿了鞋面。

王家院子。

正房门半掩着。

王大柱蹲在门槛上抽着旱烟,背驼得像张弓。

旁边放着一把刃口卷曲的破锄头。

“爹。”

王兵走近。

王大柱抬起头。自打昨天老四拍出那三百块钱,老头看这个四儿子的眼神就全变了。

“老四,大清早的你去哪了?”

王兵没废话,拉开棉袄内襟。

摸出一卷绑着红绳的纸币,啪的一声拍在门板上。

清脆的响声惊动了里屋。

大房的门立刻拉开一条缝。李翠花的眼珠子恨不得直接黏在那卷大团结上。

“爹,别下地了。”

王兵挡住门缝的视线,看着王大柱。

“拿上钱,去支书家。”

“去支书家干啥?”王大柱吓了一跳,烟杆差点掉地上。

“把后山那片乱石岗承包下来。”

王兵声音放低,字字砸在地上。

“签死契,包三十年。白纸黑字盖上村委会的公章。”

“啥?”王大柱猛地站起来,脑壳险些磕上门框。“包那片破石头山?连根杂草都不长!你疯了?”

王兵抓过王大柱的手,把钱硬塞进那双全是老茧的手掌里。

整整五十块。

“支书要是不批,再给他加十块。”

王兵盯着老头。

“半小时内,我要看到合同。去办。”

王大柱捏着那叠钱,嘴唇剧烈哆嗦。

老头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到极点的脸,硬生生把劝阻的话咽回了肚子里,转身大步朝院外跑去。

七点整。

村头大槐树。

一口满是铜绿的破钟挂在树杈上。

大队平时记工分集合用的物件。

王兵靠着树干,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火柴。

赵得水站在旁边,两手攥着一把生铁锤。

“兵哥,真要搞这么大?”赵得水腿肚子有些转筋。

“敲。”

当!当!当!

赵得水抡圆了胳膊,铁锤狠狠砸向铜钟。

沉闷的钟声撕开南里村的清晨。

各家各户的木门接连推开。

端着碗的汉子、披着旧棉袄的婆娘,乱哄哄地涌向村口。

“大清早的叫魂啊!谁家出事了?”

“赵得水你个二流子抽什么疯!”

全村的青壮年基本全围了过来,上百号人挤在土场上。

王兵踩着大槐树下的青石碾,转过身。

“招人。”

两个字落地,全场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
“老四,你考个第三名,脑子考坏了?”

“后山采石。”王兵面不改色。“一天一块钱。当天结账。”

笑声戛然而止。

一天一块钱。

国营大厂的一级工一个月才二十多块!土里刨食的庄稼汉,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张活钱。

“老四,你拿咱们开涮是吧?”一个精瘦汉子扯着嗓子质问。

王兵一把拉开胸前发黄的军绿色挎包。

手探进去。

抓出一大把大团结。

牛皮纸的腰封都没拆。

啪!

钞票重重砸在青石碾面上。

阳光打在新票子上,直反光。

“钱在这。”王兵环视四周。“干满一天,太阳落山,拿钱走人。”

人群里接连响起吞口水的声音。

“都他妈滚开!”

人群突然被粗暴地推开。

一个光头壮汉晃悠悠走出来。

敞着怀,胸口纹着一只掉色的下山虎。

南里村村霸,赖狗。

赖狗两眼放绿光,盯着石碾上的钱。

“王老四,几天没见,成暴发户了?”

赖狗走到跟前,抬脚踩在石碾边缘。

“后山是大队的集体财产。你在这私搭戏台,问过老子没有?”

王兵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
赖狗见他不吭声,胆子更肥了,伸手就去抓那沓大团结。

“这钱来路不明,老子替村里先没收……”

砰!

王兵抬腿就是一脚。

正中赖狗心窝。

沉闷的肉搏声炸响。

赖狗一百六十斤的体格腾空飞出三米开外,砸进路边的泥坑里,溅起一滩污水。

人群哗啦一下散开一个大圈。

赖狗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嘴角溢出血丝,挣扎着往起爬。

“小兔崽子,你找死……”

王兵跳下石碾。

顺手拔出插在泥地里的风镐。

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,在他单手里抡出了风声。

王兵大步跨到赖狗面前,手臂下砸。

呼!

当!

精钢镐头死死钉进赖狗脑袋旁边半寸的青石板里。

火星崩飞。

碎石划破了赖狗的脸颊,血珠子立刻滚了出来。

赖狗浑身一僵,惨叫声卡在嗓子眼,裤裆底下迅速洇出一片湿痕。

王兵一只脚踩着风镐的木柄,蹲下身。

“想死,往前凑凑。”

王兵盯着赖狗因为惊恐而缩小的瞳孔。

赖狗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
王兵站起身,拔出风镐,看向上百号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村民。

“我的规矩很简单。”

“干活,拿钱。”

“捣乱,断腿。”

“让开!都让开!”外围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。

王大柱气喘吁吁地挤进人群。

老头满头大汗,手里攥着一张发黄的信纸,最底下盖着鲜红的公章。

“老四!办妥了!”

王大柱跑到青石碾旁,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支书按了手印!后山乱石岗,三十年承包期!”

王兵接过合同,高高举起。

“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
指头点在红印泥上。

“后山,现在姓王。”

他转身抓起石碾上的大团结。

“今天起,全村青壮年,有一个算一个。想赚钱的,去赵得水那领工具。”

“半小时后,后山开工。”

安静了两秒。

人群瞬间炸锅。

“得水!给我拿把大锤!”

“王老四,我一个人能干俩人的活!”

汉子们红了眼,推搡着冲向装工具的麻袋。一天一块钱的现洋,加上白纸黑字的公章文书,把这群穷怕了的人彻底点燃了。

往后三天。

南里村的后山成了大工地。

六十多个青壮年轮班倒。风镐轰鸣,钢钎敲击。

灰白色的粉尘把山头都盖住了。

大理石质地极硬,为了保住翠花玉的完整纹理,不能上炸药,全靠人力凿。

王兵脱了上衣,露出一身精干的腱子肉。

他站在矿脉最里头抡大锤。每一锤砸下去,岩层必定在最薄弱的位置裂开。

大房里。

李翠花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花出去,急得直扯衣角,却再也不敢去灶房找茬。

赵秀兰攥着管钱的大权,每天雷打不动给山上的工人炖大肉。

全村婆娘现在见着她都得赔笑脸。

王兵立的规矩,成了整个南里村的铁律。

第三天傍晚。

最后一车矿石装上拖拉机。

整整一吨极品大理石原石。断层面反着光,找不出一根暗裂。

大阳镇,国营石材厂。

三辆挂着红布条的拖拉机停在厂区大院。

李建国带着车间主任一路跑出来。

他摸着车斗里的石料,手指头都在哆嗦。

“全断面无裂痕。兄弟,你把龙脉给挖了!”李建国眼珠子直放光。

王兵把满是灰土的帆布手套塞进兜里。

“验货。给钱。”

半小时后。

厂长办公室。

两摞用报纸包得严实的大团结,推到办公桌沿上。

“两千三百块。”

李建国擦着额头的汗。

“定金扣掉,一分不少。”

王兵抓起钱,装进挎包,拉上拉链。

“后续的料子,价格得涨。”王兵开了口。

李建国脸色一变。“兄弟,你这个价全省都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
“市府大楼的工程不容有失。”

王兵盯着他。

“你能赚多少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”

李建国咬了咬牙,点头。

“行。只要货好。不过……”

他递过来一根大前门。

“兄弟,你胃口太大,当心撑破肚皮。”

打火机火苗窜起。

李建国压低声音。

“县里第三建队的人盯上这批料了。他们背后是黑水公司,道上混的。”

“他们放了话,大阳镇的矿源,必须经他们的手。”

李建国吐出一口烟圈。

“你包了山,动了他们的盘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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